一切,都会过去;现在,也会过去。

   天冷,三八节。拖着奇怪怪的身体睡了半天。
   在去送小白的路上,非常无意间遇见了SUN:刚下楼,拿着钥匙要开车走人的样子。退了几个步子,闪进了路边的鲜花店。不为别的,竟只是为了躲开几句无关痛痒的寒暄。遥想当年,这,或许竟是百转千回的念想来着。
    于是,那会儿,很想和谁说,噢,原来一切都真的过去了。

    哪里没有尔虞我诈,哪里又没有小人得志?
    习惯了,一天天的沉默。
    终于是觉得躲不过去了,就干脆躲回家里睡觉好了。

    总有些人,太想拿你当小傻瓜,你不能乖乖被涮着玩就被说不优秀,你尽量不参与就说你自闭,不沟通。这,这,这可要我还能如何是好? 像我这么笨的人哪。
    
    这样的时候,总没有一个人能帮助你。只有祈祷,一切,都会过去;现在,也会过去。


  
    
    

    

小白最近很贱,老是跟在脚边咬我。很胖,吃的越来越多。
依然没有学会自己上厕所,便便的地点老不固定,给卫生清扫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但还是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face

 



这个黎明,是被我一寸寸的等来的。


凌晨的房间,很暗淡,不开灯,便是模糊糊的一团。我从一个姿势,辗转到另一个姿势,睡意却再也没有出现。这样子,大概像极了一个无奈的老人。


 


 


陈亦迅的《好久不见》。最早是跟杨同居的日子第一次听到。曲子,很干净,很缓慢,像一些更杳远,更杳远一些的印象。模糊的,破碎的,无法再现的。那时,她曾用比较简短的一些段落描述过一个男人。曾经被纵容,被心疼,被捧在手心的爱情,被当年近乎而立的杨描述的有些涣散。但那一刻,我还是看到了她脸上掠过久违的一种娇嫩的幸福。那,是那么的动人,动人的仿佛要你在那个瞬间,就快要爱上了她。爱上了这个其实并不貌美的女子。看了他们合影的照片,那时的杨俨然还是个男孩子的样子,很短很短的头发,带着暗色的墨镜,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男孩长的干干净净,稍带些南方男人所特有的细腻感,很是般配、称意的金童玉女。她说,假如当时自己不是那么倔强?假如,当时的杨不是那么的倔强,他们是不是又有不一样的结局。相爱,结婚,生孩子。为了油盐酱醋彼此争吵,互相作为对方的拐棍,一起走完人生?这样的圆满,恐怕也只有在别人身上时候,被我这么流畅的、毫无顾虑的YY一次。


 


 


写这些字的时候,我是怀着很多羞惭的心情。总是因为没有安顿好自己的身心而感到万分的羞惭。到了这把年纪,近乎而立,依然是这般的无法安和。而他,依然像个孩子,当年坐在我对面紧张到无措的样子,又变幻成别的形态,显现出来。我的焦躁在他的面前成为那么杳远杳远的不可理喻。那些不被到达的境地,那些因为被时光与切身的历经造就的隔膜,折磨着我的期愿。这要人变得蛮横与神经质,变得更加不可收拾的焦躁。有一些安慰,宛若隔靴挠痒。可是,这要让我怎么忍心说的出口呢,去伤害一个这样的孩子。仅仅是因为那么一大段时光的差异,要我感到自己正远远的走在他的前面。我最大的茫然,莫过于无法知道:这段相距的路程究竟还有多少时光才能被拉近,被填满,被严丝合缝的联结在一起。然后,终能要人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喟:这可真是天作之合的姻缘,真是最贴切的伴侣啊。


 


 


把手机翻了一次又一次,总是找不出一个可以在这样的黎明打扰的人。更或者,在寻找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就知道是注定不存在的。这不像那些乡下的光景,冬日的午后,大家三五成堆的蹲在村头的柴垛旁边一聊就是大半天。全是些家长里短与鸡毛蒜皮,然后各自散去,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一个沉沉的觉。那时的夜晚,天幕很黑,星星很亮,清风朗月的晚上,还有阵阵泥土的清香。应该还有一些更清贫的日子。在80年代,连电都供不上的时候,母亲的一盏简易的煤油灯成为我童年夜晚中最充满力量的光亮。一家人围在一个很矮的杨木方桌边上吃饭,生活圆满的不得了。那样的圆满,是今天还不曾找到。当我成为一个客居城市的人,却觉得离生活的本源愈来愈远。远到,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在走着怎样的一条道路。


 


20100131/6:40 


 

拿着一张为数不小的信用帐单,我一直自以为很节制的生活,被否的一败涂地。
象我这么穷困的掉渣的小白领,似乎永远生活在窘迫与刚好温饱之间。
多年来,一向以一个怀有良知的小知识分子自诩的我,在遭遇犬儒力量的对抗时,常感有力不禁,无奈与叹息。伟大的梦想与爱情,被面包和牛奶挤压的皱皱巴巴,时而躲在角落中叹息。叹息自己在滚滚洪流中的无力兼无奈。

被**骂过一顿,“象你这样怀疑理想的家伙。”
启蒙?那是我的心力所能做的事情么?我只能尽力保持自己的不太那么蒙昧,不太那么浮躁。就象,很多时候,我并不想螳螂挡车的去唱衰。这甚至要人很容易给我扣个帽子:对自己的母亲是多么不热爱。我总以为:如果大道真存,它总是要显那么一次的吧。让这些胡搞,都象“2012”般去见鬼吧。

跑去影院看孔子的时候,满怀期望。结果,可想而知。依然将说教,流于说教,依然是把大众当成傻子了。象司空见惯了的“红模式”。圣人,他老人家被发哥给演绎成了,那种典型“想犬而犬不成的大儒”,不得放弃上层路线,走群众路线。虽然,我并不知道,也无法揣度,几千年前,他老人家究竟是不是也是这么忠诚的。涣散的结构与情节,要人感觉甚至比不上一个画面唯美的三级片的水准。

   

那一晚,方小花在家等江兵的时候,内心第一次升起一股淡淡的紧张。她想着上一次的温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个男人除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两双被她洗过还没有晾干的袜子,没有在她的房间留下任何的痕迹。那些柔情蜜意,仿佛就是一个瞬间的幻觉。就好像方小花,觉得每个经过她生活的人都只是一种幻觉,倏忽一下子,就消失了。


用闺蜜米小迈的话说,就方小花现在的爱情,像极了一个等待旅宿的情人,甚至是一个关系松散的情人。对于朋友这样的说法,方小花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一来她害怕两个人整天腻腻歪歪的那些小烦恼,二来她也怕这千里之外的距离,终究有一天会要这个曾在他面前如孩子般天真过的男孩子转身就投入了别人温情的怀抱。这两种可能性,都是方小花这样的女人,所不愿看到的。像她这样的大龄剩女,再过两年连生养个仔都有困难了,她渐渐渴望能够在江兵的怀抱中得到一种带着安全感的疼惜


那一晚,方小花在家等江兵的时候,内心第一次升起一股淡淡的紧张。她想着上一次的温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回忆起来,那些小情景仿佛是她看来的别人的电影。她开始像以前江兵等待她去江陵般被一种焦急所困扰,她不断的给他发着短信:


“没有延误吧?到青岛没?“
“出口左侧就是机场巴士,这个点,我问了还有车的。”
。。。。。。

方小花,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絮叨不堪,像极了母亲一样的中年妇女。每当母亲和父亲为了生活琐事,狼狈不堪的吵架的时候,方小花总是暗暗对自己说,我一定不能像他们这样,还没到老,就糊涂的怎么都容不下彼此了,简直是两个犯浑的孩子。


经过一番折腾,江兵终于到了方小花的住处。
当他站在她的门外的那一刻,方小花忽然产生一种很浓烈的羞怯感,这使得她无法顺理成章的冲这个许久不见的男人撒一个娇。她背过身去,整理晾在客厅的毛巾,招呼着江兵把行李放下,去厨房吃饭。她自己却闪进了洗手间,洗一些并不怎么紧张要洗的衣服。


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对正在厨房的江兵大声的说话:
“看我做的饭比以前好吃没?”
“嗯,还行。”
“怎么叫还行?就不能说很好吃吗?”


江兵的对任何事情的态度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淡淡的,要你看不出他的悲喜与爱恨。这时常要明朗直率的方小花内心有点恨恨的怨情:他能给你的很多东西,感情玉枕纱厨色彩似乎永远都那么淡。躲在暗淡的洗手间的方小花,彼时内心是有一个小愿望的:她希望刚刚停下脚步的江兵能不那么乖乖的就直接去吃饭,而是把她方小花从洗手间拽出来,来一个大大的、暖暖的拥抱。


这些独居的日子,方小花经常觉得自己像一只幽居的鬼,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满身寂寞都抖落在哗啦啦的电脑键盘上。用米小迈的话说,像方小花这样的女人,把一个连的男人排在她的家门口,她也可能是幽闭而死的那种发霉的女人。像冬日午后,墙角的一抹苔藓,苍翠,简洁,寂寞,安静


但是,他没有。看,方小花内心的这个幻想的小火苗没有点着江兵,却先把自己点着了。


这时,方小花躲在洗手间门口那个很小的方镜前很仔细的照了几下,把本来就很整齐的淡妆和发型,一看再看,还下意识的摸了下脸颊。她觉得,她的心里像长了一只鬼一样的咚咚的跳着。这朵羞怯的小火苗,要一向喜欢装大的方小花,内心慌张一片。


“这么俗套的电影镜头,怎么今天忽然就发生在我身上了?”
等方小花从洗手间出来,坐在江兵的对面时,她觉得她的感情已经进入了一种俗套。这个小小的细节,这种心里有鬼般的紧张与羞怯,像极了那些日渐苍老,与爱人多年不见的婆婆们。

。。。。。。。。。。。。。。。。

   
    海水一点点的漫上来,卡在胸口。很涩,很咸。
    我经常又想到那些不好,连沟通都变得惶惶不安。

    我想找个又大又深的树洞,窝在里面安心得睡一觉,不再醒来。或者永将一切遗忘,返老还童,再活一次。只是,不知道那样,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史小鹿向我抱怨办公室里的女人,经常三五个聚头,呱呱不休的谈孩子的时候,我终于觉得我的忍耐力并不是自己怀疑的那么脆弱。显然,这些刚刚结婚没有那么久,但是生了孩子不久的女人们,已然成为一种难以遏止的灾难。她们简直是在毫不想丧失时机的,不断向周围的所有人展示她们新近生养的战果:

    “昨天晚上,我们家那个。。。”
    “我们家荣荣。。。”

    中国有句话说:**一撅腚,我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
    我说,ABCDE其中的任意某一位,只要一眨眼,我就知道,她又要喋喋不休的说她的孩子如何,如何了。从吃喝拉撒,到喜怒哀乐,无休无止,无止无休。

    那情景,用史小鹿的话说,简直跟上了弦的神经病一样的要人崩溃与抓狂。

    
    
    

    周末,远处城市的山色很迷蒙。清晨,我被楼下路边公交车停站的声音吵醒。

    有一种记忆滚滚而来。
    物是人非,时光可把一切烧成灰烬,再吹散。
    2004年的夏天,青大一路的中午,阳光灰白。

    在2009年冬天的公车上,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孩子,不停的环顾与张望。宛如一个刚刚张开眼睛的小世界,充满希望。冬天的阳光,刚好晒到她们的脸。。。


    很想要一张芳香疗法心灵音乐的CD,不知道哪里有卖的呢??

我不想说人生或宇宙


甚至那些更大的事物


就象,我终于可以花一个下午的时间


安安静静的蹲在冬日的阳光下


吃完一包武汉的鸭脖


8枚河南的蜜橘


 


它们从跌宕的中原


走下梯田,滚到长江的沿岸


借宿在街头的旅店


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


梦见的竟是一款离别


 


那一个中午,他们都醒了


而你却睡着……


火车正驶过一段一段的隧道


象下面一对儿老人断断续续的闲聊


 


那一个中午他们都醒了


而你却睡着……


你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


梦见的竟是一款离别


 


---20091216/17:00


 





,算不上艳丽,肤质细腻,长着一张俊俏而调皮的小脸,表情淡然、眼神安静,声音温润的象一块碧玉,甚至要人觉得就连她对崔的嗔怪都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撒娇的味道。那一刻,因为崔健的疏忽,有一些水喷溅到了我的脸庞、下巴还有脖颈。她责难了一句,他回复了一句,她又说了一句:“借---口。”那一刻,我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任何的表情。这两个温吞的字眼,带着一种温度与光亮,以一种柔软的速度和姿态滑落进我的耳朵,夹携着娇嗔的嫌疑,在我的心头打了一个滚,然后又缓慢地从黑暗中消失掉。那一会儿,我似乎对这个表情很少、语速平缓、早已年过而立的女大夫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欢喜之情。但是,我没有作声,我们象一切的医生和病人一样,进行着与病患有关的交流,其他内容都被排在外。


她说,感到不舒服就举左手;下周日早9点再来一次;如果回家不舒服,就服一片芬必得……  
 
    不记得从哪里看过的话来着:二十岁爱男人,三十岁爱女人
    原来我的心理,正是在这么莫莫地变化滴···

    PS:顺带八一句风声里的李冰冰,很养眼,很满意,虽然剧情和麦家的小说差了不少,但是原来不太看好的她,至少没要人失望,眼角眉梢与举手投足,无意间流落出一种柔软软的脆弱,却尽显成熟的妩媚与风韵,带着一圈散发着磁力的气场,很明显的把周迅小姐比了下去。


                            
                                        ----关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