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起流年过往,忘得却是非短长
如题。
首先想说的是一通牢骚。
在一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韩国鸟男人面前败了下来,被杨小姐放弃了。多少有点受伤,还貌似对她有点小怨情。是我过于天真,还是我对自己过于自信,在一个大龄女青年面前,一个美女永远PK不过一个同龄的帅哥。
风里雨里的找房子,每次这么做,就有种一夜白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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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比幻想更致命的东西。
幻想着舍弃一切,一个人背着包去走天涯。幻想,这致命的东西,能把人迷惑到底。
如果,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什么又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成熟,有时候又貌似没有。就比如,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年轻,而有时候面对这些琐碎的生活,又觉得被世俗的时光紧逼的喘不过气。
后来,一本正经的和人说,一个人的成熟度基本是和其要结婚的欲望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可惜,我的这个欲望,还远比不上那个不着边际偷偷想了n多次的幻想。
或者像鹏鹏说的,去异族的部落,享受粗茶淡饭、草原、黑幕般天空的星星,美丽的女子,粗犷的男人,干净的清泉,黑色的土地,篝火与舞蹈,还有骑马的英俊青年种种种种。这像极了一种乌托邦,一剂慰藉生平的止痛药。
正如,我写的那些文字被他贴到空间,何尝又不是一剂慰藉生平的止痛药。他们带着我的疼痛,出落成那么一副药剂。
这个年代,谁还读诗歌,他的脑子一般是被猪撞了吧?
看,这才是最代表大众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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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有时是因为心灰;也有时,是因为吝啬。
所以,我才不那么热衷于讨论和争辩,关于政局或者民生,更或者其他那些人们都在热衷的大事。
在我24岁那年,就明白:不应该浪费一些不该浪费的口水,这就是吝啬。
出生在美丽的带有启蒙意味的80代初,所以,此生最大的幸事是在乡下拥有了一个美丽如童话般的童年,而不是关在楼房的小黑屋天天写作业,这才是莫大的幸运。却是再也无法复制的幸福了。
一个女人站在花期刚过的樱树下:奶白的裤子,黑色上衣,掂着一只脚尖,张望。她的脸上写满温暖的烟火气。树上的叶子,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车辆,川流。
等待,将这生活撕成屡屡密密的丝线。
穿过马路。我已经在这走了两年,它熟悉的就像自己手掌中的某根线条,但是从不曾被我攥在手心。
恍然觉得,以前写过的那些字句,有些过于一厢情愿。我曾把太多自私狭仄的小情绪,着染了那些无辜的事与物。显然是我把自我的心愿强加于它们了。就像我以为:在这样的深夜,只要沉静下来,这些字句就比较容易要人,哪怕自己信服。
一些人在露天的地方吃拉面,热火朝天的夏天,已在他们的手下隐约可见。6月,甩落一身的繁花,推门而入。仿佛和我说,你好啊,我不请自来了?而实际,关于6月和7月的盼望,永远比不上4月。4月,是难以磨灭的一个意象:你走在我的左边,我走在你的右边,懵懵懂懂的青春哗啦啦的落在身后。那时,我不曾预料,那里潜伏着我的第一次成长。
回忆是魔鬼。线索,是魔鬼的獠牙。
超市的伙计向我推荐着他认为最好的肋排。顺口问了价钱。转身的三秒钟后,就忘掉了从脑海中一划而过的数字。
有一些不着边际的念头。在这样和平淡然的年代,却总想着天涯。总以为生活的质感可以被更遥远远的距离与更流光溢彩的时光填充。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太过安逸繁俗,还是我们对近在咫尺相偎依的人儿产生某种程度的麻木?我无法作答。
那个电影里面,余虹说,生活的平淡要人难以忍受。她想生活的更强烈一些。我想,这个念头在真实的生活面前,是不是更加的要人难以下手?所以,在电影的结局,那一对爱到彼此痛恨的男女,再次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回任何一如当初的激动。所以,她的鼻子流出一种冷调的酸楚,选择转身离开。
在伟大的时光面前,我们孱弱的像一只蚂蚁。连同那些曾多么深切的渴望。
请原谅我的无病呻吟。
20090604/23:05

你问:青岛的天黑了没有?
我说:还没有。天色刚暗了下来,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样子,能天黑。
你说:这里的天很热,公车都好似拉载罪犯的囚车,男人做保姆,女人做搬运。
我说:应该还有,悬殊巨大的富贵与贫寒。
前两日的月光很明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手臂,晒到嘟嘟的粉色裙子。我,又有些失眠了,想发一个消息告诉你:今晚的月色多美。而彼时,已夜深。月色,最好是掬一捧在手里,放在枕边,或许就能做一个美梦,而不是梦见别离。别离的苦衷,我是最不善于向人表述的,它们只会在我睡着的深夜来纠缠我。所以,我梦见离开,梦见你送我,走了很远的路,很远,带着很多不忍丢弃的旧东西。还有一些细节:我与一些人的告别,我始终是不舍。那时,我的心是痛的,痛到梦醒来。然后,躺在床上呆呆地想:幸好,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说:张爱玲的“小团圆”,写的太过温吞与细碎,我怕自己是看不下了。
你说:那就不要看了嘛。
身边很多人都在指点我,勉强我做一些不喜欢的事,只有你不是。他们都太象我的父亲,要我象小时候般,在他面前自惭形秽,无法抬头,进而屈就自己本性,以博得他那一点欢心。
200905010/20:09